耽美书吧 > 都市小说 > 烈瘾 > 第17章 想我没

第17章 想我没

推荐阅读:葬心雪 (古言H)以寇王夜幕喧嚣(偽骨科)春花傳我们到底什么关系(姐弟)继承战争(强制)《玉壶传》(骨科)(兄妹)(np)被逼从良(1v2)惹人慊的女同学流年似水(兄妹)

    晚上,沈鳶坐在窗边看书。
    还是那本小说,她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別的书可看,只能一遍遍重温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以前看的时候,她会为主角的爱情感动,会为他们的波折揪心。
    现在看,只觉得可笑。
    什么至死不渝,什么非你不可。
    不过是荷尔蒙作祟,加上一点自我感动。
    真正的爱情,她在哪里见过?
    爸爸爱妈妈,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相濡以沫。可那种爱,是在阳光下长出来的,是在安全和自由里慢慢滋生的。
    而她现在——
    她被关在笼子里,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就是那个恶魔。她对他產生的任何好感,都是大脑为了生存编造的谎言。
    斯德哥尔摩。
    不是爱。
    她合上书,看向窗外。
    月亮很圆,很亮。
    她想起家里那个小花园,妈妈种的那棵桂花树。每到秋天,满树金黄,香气能飘满整个院子。
    秋天快到了吧。
    她还赶得上吗?
    沈鳶闭上眼睛,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不想了。
    睡觉。
    她躺下来,关掉灯。
    黑暗中,她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得睡不著。
    她在想,明天他回来之后,她应该怎么做。
    乖巧,顺从,不惹事。
    但也不能太乖。
    太乖会让人觉得没意思,没意思就会被扔掉。被扔掉的结果,比留在他身边更可怕。
    所以,她需要在“听话”和“有趣”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不能让他觉得她是个木头人,也不能让他觉得她有任何威胁。
    这很难。
    但她必须做到。
    沈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是阿莲放的。
    她想起阿莲今天说的话——“梟爷身边以前有过几个女人,都不是善茬。”
    不是善茬。
    意思是有心机的,有野心的,或者想跑的。
    都死了。
    那她呢?
    她应该做哪种人?
    答案是——都不是。
    她要做那种人——安分,乖巧,没威胁,让他觉得留在身边也无所谓,扔了也无所谓。
    只有这样,才能活著。
    才能回家。
    沈鳶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
    脑子里,一个清晰的计划正在成形。
    不是逃跑的计划。
    是活下去的计划。
    是回家的计划。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从这扇窗移向那扇窗。
    庄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岗哨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沈鳶终於睡著了。
    这一次,没有做梦。
    第二天傍晚,夜梟回来了。
    沈鳶在房间里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傅云深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髮披散著,脸上没有化妆,乾乾净净。
    很乖。很安分。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楼。
    大厅里,夜梟正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手指按著眉心。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领带松垮垮掛著,头髮微微凌乱。
    傅云深站在旁边,正在低声说著什么。
    沈鳶下楼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睁开眼,看向她。
    那双眼睛依旧很深,很冷。但在看见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很轻,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沈鳶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梟爷。”她轻声说,低下头。
    乖巧。顺从。
    夜梟看著她。
    三天不见,她好像变了点什么。
    头髮长了?还是瘦了?说不上来。但那双眼睛——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之前看他,是害怕的,躲闪的,像被嚇坏了的小动物。
    现在——
    还是害怕,但多了一些別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过来。”他说。
    沈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夜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想我没?”
    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想?太假。不想?找死。
    她垂下眼睛,轻声说:“想。”
    夜梟看著她,目光幽深。
    “真的?”
    沈鳶咬著嘴唇,点点头。
    夜梟鬆开手,靠在沙发上。
    “骗人。”
    两个字,很淡。
    沈鳶的心猛地一缩。
    夜梟侧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嘴角动了动。
    “但没关係。”他说。
    沈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著头。是啊,没关係,她於他来讲,或许只是个宠物,她想与不想又能怎么样呢。
    夜梟站起来,拿起外套。
    “上楼。”
    沈鳶跟著他上楼。
    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夜梟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解开领带。
    沈鳶站在门口,看著他。
    心跳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不是喜欢。这是生存。乖一点,顺从一点,把自己交给他。等他腻了,一切都会结束。
    夜梟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很多,居高临下看著她,目光幽深。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落在她发间。
    “三天。”他说,声音低沉,“挺想你的。”
    沈鳶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脑子依旧清醒。
    想她?
    想她的身体罢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
    “我也想你。”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
    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那晚,他要了她。
    和之前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粗暴和直接,但中间夹杂著一些別的东西——比如结束之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倒头就睡,而是抱著她,一下一下摸她的头髮。
    沈鳶靠在他怀里,闭著眼睛。
    心跳还没有平復,身体还是酸的。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心里默默记著——
    他喜欢她乖,喜欢她顺从,喜欢她说想他。
    这些,都是她活下去的筹码。
    夜梟的手停在她背上,不动了。
    呼吸变得均匀。
    他睡著了。
    沈鳶慢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睡著的时候,他那张冷硬的脸柔和了一些。眉头舒展著,薄唇微微抿著,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起来不像恶魔,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男人。
    沈鳶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心跳声在耳边响著。
    一下,一下。
    她在心里说——
    沈鳶,记住。这是斯德哥尔摩。这不是爱。你会回家的。总有一天。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
    照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上,照在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身上。
    夜很长。

本文网址:https://www.danmei4.com/book/256697/72020833.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danmei4.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