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能不能搞清楚些？

    “超级女声知道吧？”
    周曼的声音里带著询问的语气。
    “当然，这么火的节目，我当然知道。”
    “那就好！”
    周曼的话音里又多了些骄傲，“听陈总说，你的拍照技术很不错，我们旗下有个歌手，有意向找你给拍一下宣传照。
    我给你个邮箱，你把以往的作品发过来，我们审核一下，如果行的话，会通知你来成都试拍。。。”
    “停停停！”
    还要等你们审核？还要去成都试拍？
    一听这个，徐朗就觉得烦，
    “没时间，军训呢！”
    说罢，徐朗直接掛了电话。
    是你们找我，不是我找你们，搞清楚些！
    並不是说徐朗有多狂，而是他討厌这种模式。
    简单说，这种比稿的方式就是经纪公司仗著是甲方的地位，欺负小摄影师。
    审稿，去异地试拍，然后八成被拒。
    很多时候並不是摄影师拍的不好，而是通过试拍，经纪公司把你的创意和想法都剽窃了。
    小摄影师不光屁都落不下，还得搭进去时间、精力，以及路费。
    上一世，这种亏徐朗可没少吃。
    “我都重生了，再这么卑微的去干这种事，简直是给重生大军丟人！”
    徐朗甚至都没问要拍的是谁，说实话，2004年的超级女声，不管是冠军安又琪，还是亚军王媞，以及季军张含韵，还真没入他眼的。
    不是她们有没有名，而是徐朗，无感！
    他接电话的空，宣传栏前已经围满了人，大都是高年级的男生，对著照片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04届的女生，这素质，可以啊！”
    “这个叫李静洋的不错，看起来像混血儿一样。”
    “要我说，还得是热一扎最好看，不愧是《瑞丽》的签约模特。”
    对新生评头论足，是高年级男生的统一爱好，全国各个高校都一样。
    至於心思吗？
    很简单，趁著这帮小女生刚来，能先下手的就先下手，抢占先机最重要。
    不过，很快，討论的风向就有了变化，
    “你们发现没，这照片一张张水准相当的高啊！”
    “是啊，我摄影系的，摄影师对光影的把握，一看就不是新手。”
    “老手也不见得比得上吧，我看过不少摄影展，说实话，那水准还不如这个。”
    他们议论的同时，徐朗的脑海里不时响起系统提醒：
    【恭喜宿主获得“驻足悦目级”评价。】
    【恭喜宿主获得“共情触动级”评价。】
    【恭喜宿主获得“驻足悦目级”评价。】
    徐朗看了下系统面板，这才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
    【驻足悦目级评价：121/1000】
    【共情触动级评价：89/1000】
    “还不错，长得挺快！”
    徐朗很满足，毕竟北影这种院校，一共也没多少人，短短半个小时，能有这个成绩很不错了。
    中午吃了饭，徐朗回宿舍睡了一觉后，扛著相机继续去操场拍。
    有了上午的铺垫，这一次徐朗放开了。
    不管你胸还是屁股，徐朗看的顺眼的，就是一顿拍。
    不过他也不傻，卡在军训结束前，提前走了。
    傍晚，毛健三人累成了狗一般，吐著舌头就回来了。
    “臥槽，可累死小爷了！”
    “不行，给我水，哥们要中暑了。”
    “这一天出的汗，比我半年都多。”
    看到床上躺著吹空调的徐朗，三人再次体会到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说老三，你就算为了我们哥三个的心理健康，你能不能別躺那么舒坦？”
    “他丫就是故意噁心咱们呢。”
    “三哥，我真的不平衡了。”
    三个人的抱怨，徐朗只用一个动作就彻底化解了。
    相机一举，说了句：“给，福利！”
    瞬间，三人嘴里的抱怨就变成了拍马屁，
    “朗哥，你就是我亲哥！”
    三人围著相机，一边吸溜著口水一边红著眼看著：
    “臥槽，朗哥，你这眼光可以啊！”
    “哇哇哇，你你看这个，我喜欢。”
    “这个好，这个真的好。”
    下了课，上网的也多了，学校的bbs上，“巾幗不让鬚眉”专栏，帖子不停的刷新。
    没等天黑，帖子就叠了200多楼。
    与此同时，徐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也飞快的刷新著，驻足悦目级的评价，很快就突破了500。
    徐朗知道，这其中的主要制约因素，还是北影的人太少。
    “看来，还是的想办法，把平台扩大一些。”
    徐朗正瞎想的同时，学校招待所的一个房间內，热一扎正陷入纠结。
    毕竟已经小有名气，她並没有住在四人间的宿舍。
    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邮箱里《瑞丽》那边的摄影师给她发来的照片。
    一张张都是盛装，都很精美，一看就是大製作。
    但看了半晌，热一扎就是觉得不满意。
    这又是一个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受害者。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上午看到徐朗的那张照片。
    虽然是最丑的作训服，虽然满头大汗，但那照片给人的感觉，真的是没治了。
    看了就会让人心里感受到触动，而不是这些看似精美，但实际上確实毫无营养的“糖水片”。
    她正鬱闷，杂誌那边的编辑打来电话催稿，
    “热一扎，你得赶紧定，再有几天就得上刊了。”
    “我知道了！”
    热一扎掛了电话，心中更是心烦。
    登上《瑞丽》封面，这可是崔妈帮了不少忙爭取下来的机会。
    尤其是之前崔妈嘱咐她的：
    “这是你第一次公开形象，至关重要，说是决定了你以后的风格和方向也不为过，而且，各大剧组的选角也都盯著每期的封面呢，拍的好，就有机会去试镜，你可千万要重视啊！”
    回想著这些，热一扎的眼前又浮现出徐朗那可恶的笑容，难道真的让我跟他去道歉？
    和她同样纠结的，还有远在成都的周曼。
    自从中午被徐朗掛了电话，她一下午肚子里都憋著气，
    “靠，一个刚上大一的小摄影师都敢掛我电话了，这世界疯了吗？
    不行，我要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忙完之后，刚准备在各经纪人的群里发信息让大家抵制一下徐朗。
    正这时，电话响了，是天中文化的总经理李小麟，
    “周曼，你跟徐朗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李总，那小子太狂了，直接掛我电话。”
    “嗯？什么情况？”
    周曼把与徐朗通电话的过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刚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咆哮声：
    “周曼，我不跟你说了吗，那是陈总推荐过来的，你按照小摄影师的標准又是比稿又是跑成都的，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啊？”
    周曼在天中文化干了两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李小麟如此生气，她有点担心，“完了，看来是踢到铁板上了。”
    果然，李小麟的声音接著响起：
    “我从陈总那看过徐朗拍的照片，比你找的那些强多了，你赶紧给我跟他把事定下来，要不然你就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