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夜谈心哈妮沦陷

    “下次我要跟你一队！”
    哈妮克姿指著陈逸。
    陈逸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指。
    “先回去吃你的馒头。”
    陈逸伸手把她的手指拨开。
    哈妮克姿气得直跺脚。
    “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控诉道。
    陈赤赤衝过来，一把將哈妮克姿拉到身后。
    “你少在这蛊惑我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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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赤赤指著陈逸。
    “贏了密码箱有什么了不起，晚上篝火晚会走著瞧！”
    “走著瞧你能变出海鲜来？”
    陈逸反问。
    陈赤赤被噎住，冷哼一声，拉著哈妮克姿转身就走。
    ……
    晚上八点。
    沙滩上燃起巨大的篝火。
    长条木桌摆在篝火旁。
    左边是邓朝队的豪华海鲜大餐，龙虾、生蚝、帝王蟹。
    右边是陈赤赤队的白面馒头配榨菜。
    陈赤赤拿著一个冷硬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对面正在剥虾的陈逸。
    邓朝把一只剥好的蟹腿放进陈逸盘子里。
    “陈逸，多吃点，下午你可是大功臣。”
    邓朝笑得合不拢嘴。
    “这蟹腿又肥又甜，某些人只能干看著！”
    对面的陈赤赤嚼著馒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邓头，你少得意！”
    陈赤赤指著邓朝。
    “风水轮流转，明天指不定谁吃海鲜！”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今天我吃的是帝王蟹。”
    邓朝故意拿著蟹腿在陈赤赤面前晃了晃。
    陈赤赤咽了下口水，转头看向陈逸，换上一副笑脸。
    “表弟，哥平时待你不薄吧。”
    “你逼我签卖身契的时候，確实挺不薄的。”
    陈逸头也没抬。
    “那是为了锻炼你！”
    陈赤赤狡辩道。
    “你看你现在多出风头，给哥拿个生蚝过来，哥替你尝尝有没有烤熟。”
    “熟了，不用你尝。”
    陈逸直接拒绝。
    哈妮克姿坐在陈赤赤旁边，手里拿著一根树枝，上面串著一块馒头片。
    她把馒头片凑近篝火，眼睛却一直往对面瞟。
    陈赤赤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什么看！馒头还堵不住你的嘴？”
    陈赤赤压低声音。
    “你別忘了谁才是你哥！”
    “赤赤哥，你这馒头太干了，我都咽不下去。”
    哈妮克姿咽了下口水。
    “咽不下去也得咽！”
    陈赤赤硬气地说道。
    “我们输人不输阵！”
    陈逸把面前的一盘烤生蚝推到桌子中间。
    “朝哥，我们吃不完，分他们点？”
    陈逸看向邓朝。
    “行啊，看在哈妮的面子上。”
    邓朝大方摆手。
    陈赤赤立刻伸手去拿。
    陈逸拿起筷子，直接敲在陈赤赤的手背上。
    “没你的份。”
    陈逸把盘子往哈妮克姿面前推了推。
    “给她的！”
    陈赤赤捂著手背。
    “陈逸你过河拆桥！”
    陈赤赤大叫。
    “我是你亲表哥！”
    “亲表哥下午还想拿排球砸我的脸。”
    陈逸语气平淡。
    哈妮克姿立刻拿起一个生蚝，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陈逸！”
    她大声说道。
    陈赤赤看著哈妮克姿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更气了。
    ……
    吃完晚饭，工作人员撤走餐具，大家围著篝火坐成一圈，老王拿著大喇叭。
    “白天大家都累了，晚上就是放鬆时间，隨便聊，隨便唱！”
    邓朝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木吉他，直接塞进陈逸怀里。
    “白天那首太短了。”
    邓朝拍著陈逸的肩膀。
    “晚上气氛这么好，再来一首！”
    陈赤赤又跳了出来。
    “他白天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晚上肯定露馅！”
    陈逸拨弄了一下琴弦，没有理会陈赤赤的挑衅。
    他挑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民谣，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海浪声拍打著沙滩，木柴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陈逸低沉乾净的嗓音响起。
    他没有炫技，就像在讲一个平淡的故事。
    路晗靠在椅子上，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邓朝闭著眼睛，手指敲击著膝盖。
    哈妮克姿双手托著下巴，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目光全落在陈逸身上。
    一曲结束。
    大家安静地看著他。
    一种放松的氛围在沙滩上蔓延。
    “你这水平，不去发唱片可惜了。”
    邓朝给出极高的评价。
    “隨便弹弹。”
    陈逸把吉他放在一边。
    ……
    晚上十点，篝火逐渐变暗。
    邓朝和路晗打著哈欠，起身回酒店。
    陈赤赤走过来，指著陈逸。
    “你，跟我走！”
    陈赤赤语气严厉。
    “我还不困。”
    陈逸坐在椅子上没动。
    “你不困也得走！”
    陈赤赤压低声音。
    “第一天录製结束了，你少给我惹事，赶紧回房间！”
    哈妮克姿站起身。
    “赤赤哥，你先回去吧。”
    她理了理裙摆。
    陈赤赤警惕地转过头。
    “你要干嘛？”
    “我想看海。”
    哈妮克姿指著黑漆漆的海面。
    “大半夜看什么海！”
    陈赤赤急了。
    “海风吹多了头疼！”
    哈妮克姿走到陈逸身边。
    “陈逸，你陪我走走？”
    她低头看著他。
    陈赤赤倒吸一口凉气，正要发作，陈逸却站了起来。
    “走吧。”
    陈逸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
    两人並肩向海边走去。
    陈赤赤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他想追上去，却被副导演一把拉住。
    “陈老师，这段別打断，素材很好。”
    副导演指了指远处的摄像机。
    陈赤赤咬著牙，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人走远。
    沙滩很软。
    海风带著咸涩的味道。
    两人沿著海岸线慢慢走著，海浪冲刷著脚背。
    “你白天算密码的时候，真帅。”
    哈妮克姿打破沉默。
    “基本常识。”
    陈逸语气平稳。
    “你总是这么淡定吗？”
    她侧过头看著他。
    “遇到值得慌的事情，我也会慌。”
    陈逸回答。
    “比如？”
    “比如我哥逼我上这个节目。”
    哈妮克姿笑出声来。
    “其实我挺感谢赤赤哥的。”
    她踢飞脚边的一块贝壳。
    “不然我也遇不到你这么有趣的搭档。”
    陈逸没接话。
    哈妮克姿停下脚步，看著远处忽明忽暗的灯塔。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也像今天下午一样，什么都看不懂。”
    她的声音变低了。
    陈逸停在原地，转头看她。
    “那时候我一个人提著两个大箱子，站在北京西站的广场上，连地铁都不会坐。”
    “后来到处试镜，到处碰壁。”
    “有的导演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让我走。”
    “有的製片人说我长得太有局限性，只能演异域风情的配角。”
    “別人都说新疆女孩长得好看，有天然优势。”
    哈妮克姿低著头，脚尖在沙子上画著圈。
    “但我发现，在这个圈子里，好看的人太多了。”
    “舞蹈是我的底牌。”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迷茫。
    “但我不知道这张底牌能打多久，观眾总有看腻的一天。”
    陈逸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陈逸才开口。
    “你觉得娱乐圈是一个看脸的地方？”
    “难道不是吗？”
    哈妮克姿反问。
    “是，但不全是。”
    陈逸看著远处的灯塔。
    “脸只是敲门砖，能让你留在里面的，是不可替代性。”
    “你的飞天舞就是你的不可替代性。”
    “底牌不需要打一辈子。”
    陈逸继续说道。
    哈妮克姿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底牌只是用来帮你留在牌桌上的工具。”
    陈逸看著海面。
    “只要你还在桌上，总能摸到新牌。”
    “演技、综艺感，甚至是路人缘，这些都是新牌。”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底牌什么时候失效。”
    “而是趁著还在牌桌上，多抓几张好牌！”
    哈妮克姿睁大眼睛，咀嚼著这句话的意思。
    心里的某种焦虑似乎被这句简单的话抚平了。
    她看著陈逸的侧脸。
    海风吹起她的长髮，几缕髮丝拂过她的嘴角。
    她突然转头看著陈逸。
    “你跟娱乐圈的人不一样，很真实。”
    她的语气非常认真。
    陈逸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娱乐圈的人。”
    远处的监控摄像头安静地转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烁。
    將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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