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特老宅(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天，伊恩早早出现在餐桌上享受著早餐。
    只见他一手抓著一份超大份的培根三明治，另一只手对著悬浮在半空中的《预言家日报》指指点点。
    《预言家日报》是魔法界比较权威的报纸，或者说，英国魔法界只有这一份主流报纸。
    而今天的报纸头条不出意外就是昨天发生的古灵阁被盗事件。
    当然，在妖精们的说法里，古灵阁还是那个全世界最安全的魔法银行，昨天的被盗事件只是一次演练云云，发言人正是那位波罗主管。
    伊恩不屑地嗤笑了一下，这些政治生物，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
    他继续看下去，眼神慢慢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原来，紧接著报导的就是巫师金库被古灵阁妖精侵吞的事情。
    这位叫丽塔·斯基特的记者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把伊恩和妖精的交易都报导了出来。
    最后，这位记者以一种夸张的口吻呼吁道：“巫师们的財產正受到威胁，巫师们需要有自己的银行。”
    伊恩看到这里，摇了摇头。
    先不说巫师们有没有足够的金融人才去创办银行，单单想让一个巫师放心地把金加隆存到另一个巫师那里，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性就是这么复杂，人类寧愿去相信一个非人类种族，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同胞。
    也就在这个时候，布丁手里拿著一封信走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伊恩少爷，这里有您的信。”
    伊恩隨手接过，扫过信封上的署名，眼神瞬间一冷。
    古灵阁英国分部主管波罗。
    伊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信里面会是什么內容。
    不过巫师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妖精解释了。
    “现在的魔法部长不太行啊！”伊恩嘀咕了一句，眼神微动，手中的信件无火自燃，直接化作灰烬。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伊恩抬头看了一眼，是哈利。
    伊恩將手中的三明治放下，对著哈利点了点头：“早，哈利。看来你昨天睡得还不错？”
    “早，伊恩！”哈利打了个哈欠，在伊恩对面坐下，家养小精灵布丁立刻为他端上一杯热牛奶和煎蛋。
    哈利的称呼让伊恩挑了挑眉。
    在西方，亲属之间直接称呼对方名字其实是一种亲密的表现。
    所以別看只是称呼的改变，这却是两人关係更近一步的体现。
    哈利对伊恩的视线视而不见，很自然地拿起叉子，对付起了眼前的煎蛋，可伊恩却能看到他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呵呵！”伊恩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差点把哈利给呛到，见此伊恩的笑声更大了。
    哈利匆忙灌下一口热牛奶，好不容易压下喉咙里的痒意，耳尖的红色却蔓延到了脸颊。
    他有些恼火地瞪了伊恩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见哈利有些恼羞成怒，伊恩连忙收起笑声，他挥了挥手，报纸自动落在桌子上。
    伊恩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他看了眼哈利，面色严肃起来，“哈利，一会我们去波特老宅看看，怎么样？”
    闻言哈利手中的叉子一顿，脸上的红色迅速褪去，他抬头看了眼伊恩，最后重重点头。
    伊恩十分理解哈利此时的心情，他没说什么，只是將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起身离开，將地方留给哈利。
    伊恩离开餐桌后，哈利盯著盘中剩余的煎蛋沉默了片刻，隨后也放下餐具，拿起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
    布丁无声地撤走餐盘，並细心地为两人准备外出的外衣。
    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庄园门口。
    此时，伊恩换上了一件深色的西服，手里拿著一束白色康乃馨。
    而哈利则是换回了他在姨妈家时的旧外套，略显宽大的衣服衬得他更加瘦小。
    他望著伊恩手中的花束，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跟在伊恩身后。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仿佛此刻两人的心情。
    两人一路步行，很快就来到了山谷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战爭纪念碑，上面鐫刻著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阵亡战士的名字。
    但在伊恩和哈利靠近以后，碑面上的刻字会开始蠕动。
    那些名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铭文：
    “戈德里克山谷铭记——”
    然后，方尖碑本身开始融化，不是倒塌，而是重塑。
    石头的表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捏，稜角变圆，轮廓收缩，从一座冰冷的几何体变成了三个人形。
    一个女人，长发垂肩，怀里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她低著头，下巴抵在婴儿的头顶，双臂环绕著他。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指向远方。
    哈利停住了脚步，仰头望著这组石像。他的喉咙有些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旧外套的袖口。
    伊恩没有催促，只是放下手中的康乃馨，静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莉莉·伊万斯或者说莉莉·波特。
    这个固执的女人，最后还是如原著那样，在1981年万圣节前夜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到现在，伊恩都无法理解莉莉当时的选择，但她无愧於母亲的身份。
    “爱的魔法吗？”
    想著，伊恩嘴角扯动了一下，似是嘲讽，又似是感慨。
    伊恩曾经见识过伏地魔的实力，那已经可以说是一种质的突破。
    那是超越了大部分巫师，可以用一种另类的魔法生物来称呼的境界。
    而这样的实力，他只在邓布利多身上见到过。
    可这么一位黑魔王，竟然可笑地倒在了莉莉对哈利的爱上面。
    伊恩有些不信，这里面一定有他不了解的地方。
    种种念头在伊恩脑海中闪过，最终他的目光越过莉莉的雕像，落在后面不远处的波特老宅上。
    想了想，伊恩留下哈利，绕过纪念碑，沿著鹅卵石小径向山谷深处走去。
    十分钟后，伊恩的身影停留在一处破败小楼前面。
    这是一栋红砖砌成的二层小屋，尖顶阁楼上的窗户破了几块，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常春藤。
    伊恩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壁炉前的地毯上还散落著几本童书，茶几上有一只积了灰的奶瓶。
    墙上的照片里，年轻的詹姆·波特正对镜头做著鬼脸，莉莉在一旁笑著摇头。
    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滯，一切似乎都保留著10年前的样子。
    伊恩摇了摇头，挥动魔杖，灰尘自动聚拢消失。
    他沿著楼梯向上，木质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好在这种情况並没有发生，伊恩顺利地来到二楼。
    刚上二楼，伊恩就看到那间房门大开的臥室，里面有一个婴儿床在清风的吹动下摇晃。
    他刚踏进臥室，脚步立刻停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怀表。
    “10年了，黑魔法的气息还没有消散吗？”
    伊恩低头看著手上不停闪烁著红光的怀表，脸色渐渐凝重。
    他收起怀表，视线在臥室中巡弋，最终停在婴儿床上面。
    “那是？”
    伊恩跨步上前，手指朝婴儿床边缘上的一道焦黑试探著伸出。
    刚一接触，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就涌入伊恩的心头。
    是黑魔法的味道，而且还是不可饶恕咒中的索命咒。
    “avada kedavra！”
    伊恩小声念出咒语，一道细小的绿光在他的手指间闪过。
    绿光在触碰到焦黑痕跡的瞬间剧烈闪烁，婴儿床再也无法保持原样，发出一阵细微的破裂声，彻底碎成一地。
    伊恩收回手指，眉头紧锁。
    他退后两步，终於掏出魔杖，指著已经碎成一地的木屑，“恢復如初！”。
    一道无形波动闪过，地上的碎屑开始激烈颤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著向一处聚拢，向上回溯。
    “啪嗒！”
    可惜，就在碎屑刚刚恢復了部分婴儿床的轮廓时，却再也进行不下去。
    接著，修復的魔力彻底耗尽，已经修復大半的婴儿床再次破碎。
    看著地上的碎屑，伊恩知道，这些碎屑已经死了。
    是的，它们已经死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它们不再具有物质的意义，不管是用来做什么，哪怕是用火焰去点燃它们，它们也不会燃烧起来。
    黑魔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即便是如今的伊恩，心中也为这样的力量感到忌惮。
    不过一想到这样强大的伏地魔如今却就剩下了一道残魂，只能苟延残喘著到处游荡，伊恩的心里就有些想笑。
    为了长生，伊恩能够理解，可魂器这种明显有坑的方法，他实在是想不通伏地魔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是因为太年轻了？”伊恩暗自嘀咕。
    据伊恩了解，伏地魔的第一件魂器是在上学期间就开始製作的，难道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害怕死亡了吗？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伊恩摇了摇头，挥动魔杖，一阵清风拂过，把地上碎屑捲起，装进一个玻璃瓶子里，转身走出了房间。
    可伊恩刚刚踏上楼梯，就听到一道苍老却带著调侃意味的声音。
    “也许你应该尝试一下蟑螂堆，相信我，那一定不错。”
    伊恩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向下走去，同时口中附和道：“哈利，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老先生可是蜜蜂公爵糖果店的忠实顾客，他的建议一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