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光屁股的小男孩

    妖精的尾巴公会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三三两两的喝酒聊天。
    日耀趴在吧檯上无聊的摆弄塔罗牌，这塔罗牌是马卡欧和瓦卡巴推荐给卡娜的，卡牌魔法的媒介。
    突然！公会鸦雀无声，只因一个身影出现在公会大厅中央，日耀捂住卡娜的眼睛，这一幕对现在的卡娜来说还是太早了，卡娜试图掰开他的手。
    那道身影出声说道：“这里是妖精的尾巴是吧。”
    马卡洛夫这时站了出来，平视著对方的眼睛说道：“是的，孩子，是有什么事吗？”
    格雷昂起头说：“我是格雷?佛尔帕斯塔，我想加入妖精的尾巴。”
    “这里欢迎每一个迷茫的孩子，欢迎加入妖精的尾巴，格雷。”
    公会氛围沸腾了起来，看来大家很欢迎新成员。
    格雷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这么和谐的一幕啊。
    日耀不解风情的说：“那个，在这之前，要不，能不能，穿上衣服呢？”
    “啊，衣服什么时候掉的。”
    格雷赶忙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了回去，脸色涨红，公会里大家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倒是没有嘲笑的意味。
    马卡洛夫示意日耀接待下，摆足了会长风范，日耀无奈从吧檯下拿出入会申请表递给格雷，拿著印章调整。
    “格雷，你想要什么顏色？盖在哪个位置？”
    “我想想。”
    “咦，是要盖在你的大腚上吗？”
    “怎么可能？！”
    “那你为啥又脱了？！”
    “啊！什么时候？”
    卡娜再次被日耀捂住眼睛。
    经歷哭笑不得的闹剧后，也是成功办理完手续，在格雷的右边胸口盖上冰蓝色的妖精的尾巴的公会纹章。
    格雷来到马卡洛夫跟前说：“会长！请告诉我解除绝对冰结效果的方法！”
    马卡洛夫沉吟片刻说：“唯一能解除绝对冰结的方法就是让使用了这个魔法的人死亡。”
    格雷颓废的跌坐在地，像失去梦想的咸鱼。
    “年轻的年轻人哦，”
    日耀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格雷那因为极度颓废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指尖甚至还带著一点不知从哪沾来的冰凉水渍。
    “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刚从市场上买回来、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三夜，连苍蝇都嫌弃的咸鱼。怎么，听到绝对冰结的解除条件，你那颗用冰魔法塑造的玻璃心就这么碎了一地，连拼都拼不起来了吗？”
    格雷双目无神地盯著公会那粗糙的木质地板，仿佛那上面能开出一朵花来。
    对於日耀的调侃和嘲弄，他甚至连抬手拍开的力气都没有。
    马卡洛夫会长的话语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臟上反覆切割。
    “唯一能解除的方法就是让使用了这个魔法的人死亡。”
    这句话在格雷的脑海中无限回放，带著绝望的回音。
    绝对冰结，那是他的师傅乌鲁，为了封印不死恶魔戴利欧拉，以自己的肉体和生命为代价施展的禁忌魔法。
    乌鲁並没有真正死去，她化作了永不融化的坚冰，永远地困在北方雪山之上。格雷一直以来的执念，就是寻找能够解除绝对冰结、將乌鲁变回人类的方法。
    但现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要解除冰结，就等同於亲手杀死乌鲁。
    “你懂什么……”
    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喉咙里塞满了乾枯的冰渣。
    “那是乌鲁……那是为了救我才变成那样的乌鲁！如果解除魔法的代价是让她彻底死去，那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格雷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著痛苦、自责与无尽的迷茫。
    他死死地盯著日耀，仿佛想要从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脸上找到一丝能够反驳现实的破绽。
    马卡洛夫站在一旁，深深地嘆了口气，他那矮小的身躯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他了解格雷这孩子的痛楚了，但他作为会长，不能用虚假的谎言去编织希望，有些残酷的真相，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日耀散漫地说：“我懂什么？我懂你现在就像个懦夫！”
    日耀猛地揪住格雷的衣领，將他从地上半提了起来，“我不知道乌鲁到底是为了什么做到那个地步，但是，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对她牺牲的最大侮辱！”
    “闭嘴！”格雷被“懦夫”和“侮辱”这两个词深深刺痛，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瞬间爆发。他的双手猛地合十，一股极寒的魔力以他为中心疯狂涌动。
    “ice-make：冰之造型·枪骑兵！”
    数十道尖锐无比的冰枪在半空中瞬间凝结成型，带著刺骨的寒气，毫不留情地朝著近在咫尺的日耀攒射而去。
    日耀没有躲闪，直接吃下了这波伤害，冰枪贯穿身体，身上流出血跡，倒地不起。
    格雷惊恐的看向日耀，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为什么不躲开，你绝对可以躲开的吧？”
    日耀颤颤巍巍伸出手摸向格雷的脸庞。
    “格雷，一定要带著我的梦想走下去。”
    “不，你这个混蛋，別这样。”
    主角，卒，完结撒花！ヽ(??▽?)ノ
    其他人的反应：?_?
    马卡洛夫看不下去了，从吧檯跳了下来，直直落在日耀身上。
    “別玩了，日耀，都快把格雷嚇哭了。”
    格雷看到马卡洛夫跳到重伤的日耀身上，表示无法理解。
    日耀收回吐出的舌头，眨了眨眼睛，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金色纹路覆盖身体，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復起来。
    “老爷子，我还没玩够呢。”
    “哈哈哈，日耀这小子，老嚇唬新来的。”
    公会眾人捧腹大笑，这氛围莫名的压住了格雷內心的悲伤。
    格雷呆呆的睁著眼睛，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日耀伸手在格雷面前挥了挥，乐呵呵地说：“好了，別坐在地上了，走，我带你去公会宿舍挑个房间。”
    格雷脑子终於启动完毕，跳起来大喊：“你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样很嚇人啊喂。”
    日耀在前面带路，嘴角上翘，卡娜也跟了过来看热闹。
    “哎呀，格雷，你不懂，这是...我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日耀哥哥，代价是你的衣服报废了。”
    “混蛋混蛋。”
    “对了，你衣服又掉了。”
    “啊，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你这脱衣服的习惯到底是跟谁学的？简直是神技啊！走在路上都能不知不觉把自己脱光，你以后乾脆叫『暴露狂格雷』好了！”
    “闭嘴！快帮我找衣服啊！”
    格雷气急败坏地吼道，但身体却诚实地跟上了日耀和卡娜的脚步。
    三小只就这样在夕阳的余暉下，说说笑笑地走向了公会宿舍。
    经过日耀那种粗暴却直接的“招呼”，格雷心中的阴霾被强行驱散了不少，他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终於放鬆了下来，开始展现出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活力与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