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暴打杰拉尔

    露西和温蒂都是不知所措。
    涅槃的突然启动让两人愣在了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座从地底拔起的庞然大物，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日耀没有多意外，涅槃的封印本来也撑不了多久。
    全靠妖猫之宿的会长缝缝补补，多撑了一段时间。
    即使没有六魔將军和杰拉尔来解除封印，等哪天他消失了，封印也会失效。
    日耀带著几人前往涅槃，巨大的移动堡垒就在前方，可以顺著六条粗壮的腿往上爬。
    这时，响通过心灵魔法连接上了所有人。
    一道无形的魔力纽带在联合军所有成员之间建立起来，每个人的意识中都响起了响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耳边说话。
    日耀正好把感知到的敌我双方分布图共享了一下。
    他的生命魔法能感知到方圆数公里內所有生物的气息和位置，这份情报通过响的心灵魔法传递给了每一个人，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幅清晰的战场地图。
    日耀的声音通过心灵魔法传到了每个人的脑海中，语气隨意得像在做战前点名。
    “剩下零碎的臭鱼烂虾就没必要管了，剩余的几个大boss，露西和响解决安洁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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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比的声音兴奋得直颤。
    “aye！我和纳兹在对付那个眼镜蛇！”
    格雷的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和利昂、雪莉解决那个速度男了。”
    鳩拉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像是看到了一条鱼突然决定上岸散步一样。
    “呃...我这边的情况有点诡异...禾特艾突然变善良了，要和我们一起去阻止涅槃。”
    日耀挑了挑眉，涅槃的力量已经开始泄露了，禾特艾被影响也不奇怪。
    自己接下来也不能用恶魔形態了。
    响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好的，鳩拉阁下，我这边找到了关於涅槃的情报，涅槃的腿正在吸收大地的魔力，等魔力足够了就会发动，需要同时摧毁六个核心才能阻止。”
    日耀挠了挠头，看动漫的时候就想不通这个问题。
    他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像是在吐槽一个设计不合理的游戏副本。
    “这是哪来的情报，而且阻止办法这么草率吗？”
    响的声音里也带著几分茫然。
    “我也不清楚，就古文书魔法突然多了相关记载，至於阻止办法，好像是因为涅槃年久失修才这样简单。”
    日耀想了想，估计是妖猫之宿的会长在发力了，毕竟他就是涅槃的设计师。
    到了涅槃上面，巨大的移动堡垒上面是一座破败的城市，能看得出以前这里很繁华。
    日耀带著几人朝著集合地点赶去，路上大家开始匯合。
    格雷和利昂、雪莉也从树林中冒了出来，鳩拉带著一脸善良微笑的禾特艾出现在堡垒的另一端。
    日耀让发现有病患需要自己，让露西带著温蒂和夏露露过去。
    他自己拐了个弯，朝著艾露莎和杰拉尔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艾露莎和杰拉尔面对面坐在一起。
    两人站在涅槃的边缘，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日耀的嘴角勾了起来，肚子里的坏水怎么都压不住。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去老远，带著一种家长棒打鸳鸯的气势，响亮得让整个涅槃都能听见。
    艾露莎和杰拉尔同时一惊，两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艾露莎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杰拉尔也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態，但在看到来人是日耀之后，两人的表情同时变得复杂起来。
    艾露莎鬆开了剑柄，语气里带著一丝被家长抓包的窘迫。
    “日耀，你怎么来了？”
    杰拉尔眨了眨眼，迷糊的大脑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
    “哥哥？”
    艾露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
    “？？？日耀什么时候成你哥哥了？！”
    日耀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走到杰拉尔面前。
    “不要在意这些小问题，让我看看杰拉尔脑子好了没。”
    他的双拳泛起绿光，碧绿色的治癒魔力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层柔和的光膜，看起来温柔极了。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温暖得让人放下一切戒备。
    然后他直接骑在了杰拉尔身上，开始一拳接一拳的输出。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杰拉尔的脑袋上，碧绿色的治癒魔力在拳头接触的瞬间灌入他的大脑。
    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著那些被恶魔侵蚀过的神经迴路，同时修復著被损伤的记忆碎片。
    拳头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在敲一面鼓，配合著日耀嘴里喊出的欧拉欧拉，构成了一种诡异的治疗交响曲。
    杰拉尔被按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抬起来试图反抗，但每一次试图挣扎都被日耀一拳按了回去。
    他的脑袋在日耀的拳头下左摇右晃，眼神从涣散逐渐变得清明。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混沌的意识在拳头的衝击下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
    艾露莎伸手想阻止，她的手伸出去了一半，又缩了回来，再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那个日耀，他应该没事了，应该不用吧。”
    日耀瞥了眼艾露莎，目光平静而锐利，像一把看穿了一切的刀。
    艾露莎缩了缩脑袋，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日耀没管她，继续输出。
    “艾露莎，你们回不到最一开始的时候了。”
    日耀的声音在拳头落下的间隙里传出来，语气不再嬉皮笑脸，而是带著一种少见的认真。
    “別和我说你要一起承担罪孽什么的，你帮不了他，你在他身边也只会无时无刻提醒他犯下的过错。”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切开了艾露莎心中那层薄薄的偽装。
    艾露莎闻言沉默了。
    她的手从剑柄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握著剑柄的指节泛白，那是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杰拉尔本来还想反抗一下的，但是隨著日耀的拳头接连落下，碧绿色的治癒魔力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过去的记忆逐渐归拢，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在重新拼合。
    那些被封印的、被扭曲的、被恶魔篡改的记忆，在治癒魔力的冲刷下一点一点地恢復了本来的面目。
    他想起了乐园之塔，想起了那些被他利用的人，想起了他犯下的罪行。
    他意识到自己从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残忍，无法被原谅，即使不是自己本意。
    恶魔虽然操控了他的身体，但那些罪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那些人的痛苦是真实的，那些人的眼泪是真实的。
    无论他是不是自愿的，他都必须为此承担责任。
    杰拉尔的眼眶微微泛红，神色痛苦，被那些罪孽的记忆一遍遍的冲刷著。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日耀的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头上，每一次衝击都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也让他的心更加沉重。
    日耀避免他们钻牛角尖，想了想又出声。
    “杰拉尔，既然你醒了，你也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还记得乌鲁蒂亚吧，她需要帮手。”
    杰拉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无法理解。
    “她？就是她控制的我啊。”
    “和你差不多情况，具体的等她找你再了解，主谋是布莱恩才对。”
    日耀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还有，评议院的符文部队就在瓦斯树海周围，你要是不想被抓回去就赶紧走吧。”
    杰拉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从地上坐起来，目光在日耀和艾露莎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艾露莎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站起身来，朝著涅槃的边缘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日耀打完就拉著艾露莎走了，还顺手敲了下她脑袋。
    “你那时候才多少岁，那么早熟吗？”
    他的语气促狭，但目光里带著一种兄长式的无奈。
    艾露莎捂著脑袋，抿著嘴，脸色发烫。
    她的耳尖泛红，目光躲闪著不敢看日耀，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窘迫。
    “我...我...我回去告诉米拉你欺负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说气话，又像是在找台阶下。
    日耀翻了个白眼，米拉只会夸我乾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