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了搓澡工

    第二天一大早，小克裤衩子湿了一大片，他算是糊里糊涂成人了。
    小克的表叔吃完早餐，领著小克就去了老关的澡堂子，老关的澡堂子规模也不小，这附近一带就这一个澡堂子，生意很是红火。
    表叔把他领到澡堂子后，老关把小克领到了宿舍去，大早晨的，澡堂子还没开门，搓澡工都在里面休息。
    最里面的床上躺著一个50多岁的老师傅，老关把小克带到他跟前说道，老杨，这是小克，我新招的，你好好带带。老关交代完后，就和小克的表叔打麻將去了。
    老关的澡堂子一共三个搓澡的，老杨年龄最大，其余两个都是年轻的，比小克大那么几岁。
    小克昨天晚上现去买了一盒好烟揣在兜里，老关交代完后，小克赶紧从兜里掏出了烟，给老杨和另两个人一人分了一根，然后拿著打火机挨个给他们点上了，剩下的烟，小克直接揣到了老杨的兜里，师父，师兄，以后请多多关照啊。
    老杨吸了口烟，吐了口白雾，心里寻思，这小逼养的还挺会来事，嗯，下午上人了，你就在旁边学著，先別上手，好好学。
    嗯嗯，我一定好好学著。小克点头说道。
    你以后就睡在那个床上吧。老杨指了指靠门口的床说道。
    小克冲老杨和两个师兄笑著点了点头，就去床上铺上了他的被褥子，这就算是正式当上搓澡工了。
    下午，老杨带著小克他们就上钟了，小克没有资格上手，在老杨的身旁学习著。
    小克这人脑袋聪明，他善於观察，还没上手他就发现一个问题，他的师父和两个师兄给人搓澡的时候，都不穿衣服。
    小克一想，这哪行啊，特別是给人搓后背的时候，那玩意儿甩盪著，一不小心都能碰到人家的脑袋，人家不犯膈应吗，不行，我要上手的时候，肯定要穿个裤衩子，改良改良。
    小克在老杨身旁学了一天，基本就掌握了搓澡技巧了，那逼玩意儿没多难，对於小克这么聪明的人，像玩儿似的。
    不就是先摁一摁脑袋，先上再下，先胳膊后腿的，调整好力度开始搓唄。搓完了前面，拍拍屁股，再搓后面。男的搓两面，女的搓四面，有什么难的。
    到了晚上收工的时候，小克就对老杨说，师父，一会儿我给您老搓一个，您给指教指教？
    行，我也累了一天了，我看你小子学的咋样。老杨说著躺了下来，让小克给他搓吧搓吧。
    小克把澡巾套在了手上，开始忙乎了起来，小克是一顿搓，一顿揉，一顿拍的，竟然给老杨舒服的睡著了，都打起了呼嚕。
    等小克拍了拍老杨的屁股蛋，示意他翻身时，老杨才醒了过来，你这小逼养的，以前干过搓澡啊？
    师父，没干过啊，我刚下社会。小克一边卖力搓著，一边说道。
    哎我操，你小子是个人才，有两下子。老杨讚美道。
    我这不是跟您老学的吗，您老手艺高，我就学的快，这不是拜您所赐嘛～你看小克这小话说的，给老杨说的心里美滋滋的。
    师父，给您老敲个背不？给老杨全搓完了后，小克问道。
    行，你给敲一个。老杨回道。
    好嘞～小克握起了小拳头，掌握著力道，噼啪的敲了上去，是一会儿拳变掌，一会儿掌变拳的，从上往下，从左往右，匀速的在老杨的后背上鼓捣著，这把老杨给舒服的啊。
    你小子就是他妈的人才啊，天生搓澡的料，明天我就跟老板说，你正式上工吧。老杨坐了起来，对小克说道。
    谢师父啦，来，整上，整上。小克说著从桌子上拿出一根烟，给老杨点上了。
    就这样，別人用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上手，小克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不得不说他確实聪明的很。
    第二天，小克早早的就起床了，他上了早市，给师傅和两个师兄买了油条和豆浆，还买了几条白裤衩子。
    等吃完了早餐，快到10点的时候，澡堂子开始上人了，小克穿著白裤衩走进了搓澡区，准备上工。
    老杨和他的两个师兄一看，这小克怎么还穿著裤衩子上工，还是个白色的，特显眼。
    小克的一个师兄说道，这小子怎么还害羞啊，穿个老白裤衩子，哈哈哈～两个人都哈哈乐了起来。
    小克，脱了吧，没事，都大老爷们的，坦诚相待。老杨发话了。
    啊，师父，我穿著吧，穿著干活得劲。小克说道。
    两个师兄心里暗暗寻思道，这个傻逼，谁他妈搓澡还穿裤衩子，装性感呢。
    中午来了第一个客户，老杨让小克先上手，小克拿著澡巾就来到了澡床前。
    那个客人看了看小克，你这小体格子，有力气吗？
    您就瞧好吧，不满意给您免单。小克说著开始给他人生第一个客户按起了头来。
    小克昨晚就在心里琢磨，他虽然没被人搓过澡，但据他观察，在给客人刚开始按头的时候，和最后搓完澡敲的那几下背，客人是最舒服的，所以他要给客人按头的时候加几分钟，敲背的时候也加几分钟，別人搓澡用30分钟，他就用35分钟或者40分钟。
    想了就做，小克把昨晚的想法全部用到了他的第一个客人身上，这傢伙把客人给舒服的啊，这是他来老关的澡堂以来，搓的最舒服的一次。
    等小克给客人搓完后，这个客人还意犹未尽呢，他哈哧带口的，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
    我说老杨，这新招来的手艺不错啊，比你按的好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师父教的好，您满意不？小克赶紧捧著他师傅说道。
    满意，满意，老杨，下次来你还给我找他来给我搓哈。
    没问题，没问题。老杨笑著说道。
    接著这个客人就去穿了衣服，他竟然还反身回来，给了小克一块钱的小费。
    那在一九七几年，一块钱就不少了，主要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对小克莫大的鼓励啊，可以说他这个头炮算是打响了。
    接下来，小克的搓澡工生涯，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呢？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