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搓永动机！

    嗡！
    机械音准时落下。
    【恭喜宿主获得f级天赋：痛感补偿】
    【效果：消耗体力时，每秒额外恢復1%体力，若体力值过低，增加恢復比例，但会承受剧烈的痛苦。】
    f级。
    第三个f级。
    杨韩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兴奋无比。
    能不能成就看此刻了！
    杨韩没有犹豫，三个天赋像是本能一般，同时运转而起。
    微量恢復——开！
    用命输出——开！
    痛感补偿——开！
    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机在体內轰然交匯。
    用命输出疯狂抽取杨韩的体力，每秒2%的体力如同溃堤般流失。
    同一时间，微量恢復与痛感补偿双双启动，两个1%的回体力效果叠加而上，死死堵住缺口。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下一刻，一道半透明面板浮现在视野中。
    【宿主：杨韩】
    【力量：100（常人100）】
    【肉身强度：普通血肉】
    【速度：10米/秒】
    【精神：1.5（常人1）】
    面板右下角，一行小字开始跳动。
    【用命输出生效中，力量+0.01】
    【用命输出生效中，力量+0.01】
    【用命输出生效中，力量+0.01】
    杨韩没有感觉到任何体力的消耗。
    力量却在逐秒攀升。
    100.01
    100.02
    100.03……
    杨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一分钟涨0.6，一小时36，一天……864！
    杨韩在学校也是经常需要进行测力的，但他的力量一直平平，也就100公斤左右，现在看来1点力量就是1公斤。
    也就是说，只要他活著，每天就能白嫖接近一吨力量。
    不吃药，不修炼，不消耗任何资源。
    三个f级废物天赋。
    拼在一起，是一台永远不停的永动机。
    “儿子！出来吃饭！排骨凉了不好吃！”
    杨坚的嗓门穿墙而至，把杨韩从狂飆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杨韩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深呼好几口气，这才推门出去。
    饭桌上一盘糖醋排骨，一碗番茄蛋汤，两碗白饭。
    杨坚已经坐定，筷子拿好了，就差他了。
    “趁热。”
    杨韩也坐了下来，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酸甜比例正好，肉质酥而不散。
    “老爸，你手艺退步了。”
    “什么？”杨坚筷子顿住，“我今天跑了三个摊才挑到这批排骨，我做了几千遍……
    “真的退步了。”杨韩又夹一块。
    “你……”
    “而且退了不少。”第三块入口，比前两块更快。
    杨坚看著儿子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排骨，碗里的饭消失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憋了半天。
    乐了。
    “臭小子！还怕你老子跟你抢吃的？”
    两人安静吃了一阵，杨坚从头到尾没提天赋的事。
    反倒是杨韩，咽下一块排骨后，放下筷子：“老爸，两个f级。”
    杨坚的筷子停了一下，不到半秒又动起来：“双天赋，比你老爹强！”
    “我要考武科大学。”
    这次杨坚的动作停了整整两秒，他当然知道双f级天赋代表著什么。
    他抬起头，看著对面那张年轻的脸。
    “行。”杨坚没问为什么，又往杨韩碗里堆了两块排骨，“想考武大那就多吃点，你这小胳膊，连陈储一半粗都没有。”
    “好好好。”杨韩无语，似乎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长胖一些。
    “这还差不多！”杨坚满意一笑。
    两人都没再说话，父子之间很容易就產生这样的冷凝时刻。
    饭过半，杨坚忽然放下筷子，用跟聊天气一样的语气开口。
    “对了儿子，既然要走武道之路，以后在外面，不管碰上凶兽还是敌人，记住一条。”
    杨韩抬头看著老爹。
    “能下死手就別犹豫。”
    杨坚又给杨韩碗里添了点汤，道：“打蛇打七寸，打完不补刀，蛇就会记住你的脚。你爸当年刚进队伍的时候，在边防线上放过一只半死的铁背狼，第二天那东西咬掉了我战友一条胳膊。”
    他说完，笑容又回来了，推了推汤碗。
    “喝，你妈以前就爱我这番茄蛋汤。”
    杨韩没接话，只是点点头，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
    心里默默地把老爹的话记在心里，人族其实是禁止擅自內斗廝杀的，至少在基地市是禁止的。
    但，老爹告诉自己，只要是敌人该杀就得杀，杨韩当然选择相信自己的老爹。
    那是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饭后，杨韩把杨坚从厨房赶了出去。
    “你做饭我洗碗，別抢。”
    “嘿，你老子我想勤快一下都不行？”杨坚嘴上抗议，身体已经很诚实地窝进了沙发。
    水龙头哗哗响著，电视里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
    “……今日下午，西北基地市外围防线遭遇铁甲蜥蜴群袭击，最高个体达蜕凡六重，民兵伤亡过半，危急之际，途经此处的西北边防武大方煊教授出手，以飞天境修为一击溃敌……”
    画面上一个帅气的男人凌空而起，掌风劈落，地面裂开数丈深的沟壑，无数头蜥蜴瞬间被拍碎。
    飞天境。
    杨韩握著碗的手停了一瞬。
    原本以为f级天赋只能在后方出力，但是现在……
    他把头转向厨房的窗户，看向远处基地市外墙的轮廓。
    墙內灯火通明，墙外是无尽的黑暗。
    十二年前，他妈就没能从那片黑暗里走回来。
    杨韩收回视线，把最后一只碗扣进碗架，擦乾手，来到客厅。
    这一晚，或许是因为杨韩刚刚觉醒的缘故，两父子聊了很多。
    老爸支持杨韩的决定，但是更担心他的安危，反覆给杨韩传授著生存的法则。
    临睡前，还递给杨韩一个精致的盒子，杨韩接过，沉甸甸的。
    关门，进入臥室。
    打开面板，绿字还在跳个不停。
    力量：208。
    三个小时，翻了一倍。
    杨韩轻轻打开老爸给的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支试剂。
    幽蓝的液体，闪烁著点点星光。
    初级星源药液，市价三万。
    不知道是老爸多少个早出晚归才换来的……
    再次复习了一遍蜕凡诀，確认不会有什么问题后，
    杨韩，拿起星源药液，拧开封口，仰头灌下。
    冰凉液体入喉，隨后瞬间化为灼热的能量在腹中爆开，顺著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
    杨韩按蜕凡诀的说明引导能量冲刷全身，配合最基础的呼吸节律，將药力儘可能融入全身各处。
    面板上的数字开始剧烈跳动。
    片刻后，数字稳住。
    【宿主：杨韩】
    【力量：258（常人100）】
    【肉身强度：普通血肉5%】
    【速度：11米/秒】
    【精神：1.5（常人1）】
    力量涨了50，速度涨了1。
    肉身强度增加了5%的进度。
    不知道……达到100%后会有什么效果？
    力量258。
    其中50点是吸收星源药液给的，剩下的108点，是用命输出纯掛机三个小时的收益。
    按照蜕凡诀的说明，蜕凡一重的力量標准是200公斤，他已经超了。
    但蜕凡决上的等级划分，都是人为分出来的，每一等级之间，只有数值上的差异，並没有本质的区別。
    星源药液的效果还没完全消化完，接下来三天需要通过练习《基础锻体术》来彻底消化体內的星源力。
    这个明天学校会专门有老师教学，杨韩只好作罢。
    躺回床上，杨韩盯著天花板。
    面板上的力量值还在不停地上升。
    258.01……
    258.02……
    258.03……
    这一夜，直到很晚他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