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猫鼠游戏

    在鼠鼠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大牙从短暂的鼠生当中学到一件事，越是工於心计，就越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除非超越鼠辈。
    在熟悉的下水道口，鼠辈们围了上来，
    断尾，黑毛望著重新归来的大牙，眼中露出难言的愤怒和恐惧，“你，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回来？
    关於这个问题，大牙想了很多，
    因为龙主需要帮手，
    因为下水道有数量最多，最聪明，最能干的鼠鼠们。
    因为，它已经不是曾经的大牙了，龙主赋予的力量在它血管中流淌，灿漫若晚星。
    “因为鼠鼠我啊！遇到了最强，最劲，最霸的存在！”
    黑毛吱吱尖叫著：“王强大，你，死！”
    “离开，活著，留下，死！”断尾忍不住浑身颤抖，
    在大牙身上，它感受到顶级掠食者的气息，那股凶残，古老的气息，似乎能唤起了每一只鼠辈基因中的恐惧。
    鼠辈们隱约察觉到大牙变得不一样了。
    一时间，除了断尾和黑毛，竟没有哪只鼠鼠敢贸然靠近。
    大牙很失望，
    “你们已不是我的对手，让鼠王来见我吧！”
    老鼠们相顾一圈，默默退至黑暗中，
    片刻后，下水道的深处，闪烁著令人神智眩晕的幽光。
    一群细长的颅鼠，像是蝗虫似的奔涌而出，它们发光的大脑在空气中颤动著。
    扭曲的幽光像是会呼吸似的闪烁不定。
    鼠王躺在颅鼠群上，慵懒的摇晃著尾巴。
    “大牙，你还敢回来！是什么让你鼓起勇气重新面对我！”
    “因为，伟大的龙主需要鼠群！”
    “你是在挑衅我吗！只有王才能统治鼠群，吱！龙主是何方鼠辈。”
    鼠王愤怒尖叫著。
    挑衅？
    大牙不这么觉得，能当龙主的鼠就是最大的荣幸！
    反倒是鼠王的质问，让大牙一时间倍感惊讶。
    “你傢伙胆敢威胁龙主吗！我主在南，我会让你朝北而死！”
    鼠王怒极而笑，
    “那就看看谁会死！”
    鼠群自觉的围成了一个圈，期待著望著圈內的两鼠，这是王的战斗，旧王死，新王生！绝无共存的可能！
    “鼠儿，你要记住，打架前，先上状態！”矮人的话犹在耳畔。
    大牙不明白什么叫状態，
    但它看到很多人类打架前都会喝一种药剂，
    於是，它从睡著的人类执法者口袋里偷来半截药剂。
    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牛之蛮力药剂！看来你已不是一般的老鼠了！”
    不过是魔法药剂而已，鼠王也有，
    它挥了挥爪子，一群颅鼠举著橘红色的药剂递到鼠王嘴边。
    喝下药剂的鼠王，因药剂的魔法效用，肌肉膨胀成牛蛙模样，儼然变成了鼠群中的最大一只。
    它缓慢而笨拙的直立著身体，尾巴重重鞭挞著地面，夸耀般展现自己的力量。
    “力量，正是为王的理由！”
    颅鼠们狂欢起来，鼠王还是如此强大，无可抵挡。区区大牙，拿什么和鼠王比！
    “在我的力量下，颤抖吧！”鼠王吱吱怪叫著，
    笨拙的身体瞬间跑出了残影，隨著后足同时发力，鼠王高高的跳到半空中！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大牙望著半空，野兽般的瞳孔骤然收缩，流露出疑惑和迷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喵！”
    一只白金色的美丽生物，半空中把愤怒的鼠王给截胡了。
    它优雅的落在地上，浑身每一根猫毛都散发著上层位面的善良之光，
    鼠王脖子以上的地方已经消失在大猫嘴里，身体因疼痛和窒息感而不断抽搐著。
    “喵，不好吃！”
    猫猫嚼了两口，吐出颅鼠王的无头尸体。
    在场的鼠鼠们看傻了——王薨了。
    直到这只大猫朝它们走来，鼠鼠们才后知后觉尖叫逃窜。
    在鼠群中，最高兴的莫过於黑毛和断尾，王薨了，说不定，他们之前的惩罚也一笔勾销了。
    两鼠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抓住大牙，往黑暗中拖拽，
    “吱！”
    “逃，大牙，快！”
    大牙巍峨不动，抬起尾巴，將眾鼠护在身后，
    “你们走！我挡下它！”
    两鼠傻眼了，
    “大牙，你！”
    “那可是，猫啊！”
    那不是一般的猫，那是一只来自善良上层位面的猫。
    它身上散发的属於上层位面的善良灵光，对颅鼠这种天生邪恶的生物有著非比寻常的威慑力。
    “我很对不起你们，黑毛，断尾！这一次，我不会捨弃你们！”
    “更何况，龙主早已赋予我非凡之力！”
    因为恐惧，大牙曾经出卖其他鼠鼠，
    得到龙脉后，智力大幅度提升的鼠鼠开始反思先前的行为，
    有些东西比活著更珍贵，值得用生命去捍卫，
    鼠鼠不明白，那种东西是什么，但它隱约觉得，此时此刻，那种东西就在自己的面前！
    大牙逆著鼠群而上，渺小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坚定。
    “喵，没有逃跑，反而朝我走来了吗？”
    大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大牙，
    明明是卑鄙的邪恶生物，明明是丑陋的鼠辈，为了同伴，却爆发出罕见的勇气。
    既然如此，朝著无法战胜之物衝锋的鼠吉訶德，我认可你的意志！
    就让我就送你去见你的鼠王吧！喵！
    大猫纵身一跃，蓬鬆的毛髮在风中狂舞，像是白色的焰火，这团焰火坠在地上，腾挪辗转间露出锋利的爪子和牙齿。
    大牙用尽毕生力气躲避大猫的拍击和撕咬。
    狂风吹息，繚乱鼠鼠的思绪，
    恍惚间，
    蛮子的话犹在耳畔。
    “鼠儿，打架的时候，讚美先祖，先祖就会保护俺们的！”
    鼠鼠不知道先祖是什么，它只知道龙主，
    既然如此，讚美龙主就好！
    龙主在上！
    保佑鼠鼠活著见到你！
    锋利的爪子划过鼠鼠脖颈上的鳞片，摩擦出刺目的火星，
    鼠鼠忽然福至心灵，抓住大猫拍空的爪子，藉助著惯性和龙脉力量，大牙拖著大猫，完成一次完美的过肩摔。
    砰！
    “喵？”
    猫咪重重的砸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仿佛触碰了禁忌的开关，天界猫逐渐消散成银白的光点。
    “可恶！喵，鼠辈，你只是侥倖而已！”
    猫咪愤怒不甘，因为是从上层位面召唤过来的，受到重创后，召唤的身体就会消散。
    如果换做它的本体，绝不会败给一只老鼠之手。
    好不甘心！喵！
    大牙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爪子，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幻觉。
    它居然打败了鼠辈的克星，猫！
    这就是讚美龙主的福报吗！
    无数鼠鼠从黑暗的下水道钻出来，对著大牙顶礼膜拜，
    “大牙，王，大牙，王……”
    躲在角落看戏的执法者揉了揉眼睛，
    “我他妈是不是没睡醒！”
    另外一个执法者打了个冷颤，“我也有这种感觉！居然看到老鼠打败了猫！”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老鼠了，必须重拳出击。”
    “对对对，多召唤几只猫儿！”
    ——
    【任务目標：获得一百名下等种族的效忠。】
    【当前进度：323/100】
    【奖励，一环法术，可领取】
    另一边，半梦半醒的苏恩伸开朦松睡眼，哦，任务居然完成了，不愧是我的封臣，干得漂亮。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
    光幕上的数字微不可察的跳动了一下
    【当前进度：322/100】
    “？”刚闭上眼睛的苏恩重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