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当过龙吗

    居然真的把旅店认作是巢穴，
    苏恩越发好奇系统判定的规律，难不成因为这里足够安全？还是说，只要他认为足够安全就行？
    苏恩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安全是相对而言的。
    考虑未来有相当长的时间，都得为了调查凶手奔波。苏恩將弗雷戈廉价旅店標记成了巢穴，因为这里足够便宜，未来会经常光顾。
    当巢穴確定的那一刻，
    苏恩脑海里好像有迷雾散去了，就像开放世界点燃了传送点，无论他面朝哪个方向，都能感知到巢穴的方位。
    【苏恩的巢穴】
    【位置：斯绰茂兹之巔】
    【巢穴效应，未解锁】
    【您忠诚的僕从感知到龙巢的方位，踏上巡礼之路。】
    【当前回归僕从数量，1/37】
    鼠鼠们只剩下这么点了，看来监狱的除鼠行动很顺利。
    对於这些帮了自己的小傢伙，苏恩还是很感激的，只可惜身上没什么钱，养不起一眾僕从，只能苦一苦弗雷戈廉价旅店的老板了。
    “砰砰！”
    伴隨著敲门声响起的，还有矮人那大得出奇的嗓门。
    “剑湾人，准备好了吗？”
    苏恩推开门，几人的打扮让他颇为诧异，
    北地蛮子背著弓箭，腰上別了一把精细打磨的猎刀，加上那宽背蜂腰的体型，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巡林客的风范。
    至於矮人，卖相就差了点，手上脸上沾满墨渍，加上那隨时怀疑一切的眼神，看上去像是刚从矿坑逃出来的奴隶。
    “走吧，各位！”
    苏恩接过蛮子递过来的猎刀，朝楼下走去。
    矮人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苏恩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他抬起胳膊，肘了蛮子的膝盖一下，“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北地蛮子一脸严肃地点头，他也有类似的感觉，
    “俺觉得，他变得更『漂亮』了。”
    “嘶！”
    矮人立马投去嫌弃的眼神，“想不到你有这种癖好！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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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蛮子急得抓耳挠腮，他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开口：“你见过龙吗？”
    “俺跟成年白龙搏斗过，那种恐怖的生物，只要出现在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它吸引，俺们惊嘆它的美丽和强大，也恐惧即將与它为敌的事实！”
    矮人则是翻了个白眼，“你当过龙吗？一些东西乱说，想当然！”
    白龙虽然是龙类之耻，也局限於酒桌上开开玩笑。
    別说白龙了，真碰到双足飞龙，他们这伙人都得尿两滴。
    “你，俺，哎——”
    北地蛮子嘆了口气，没有继续解释。
    但他確实觉得，苏恩给他的感觉，就像年轻时遇到的白龙。
    强大，恐怖，也美丽至极。
    ——
    西蒙的宅邸，就在他的马戏团附近。
    隔著很远，就能看到一堆彩帐篷围著一座中世纪田园风格的住宅。
    一般来说，
    马戏团都是马车加帐篷的模式，
    就像商队一样，旅行到村落或城市，就在当地驻扎表演，捞了一波钱后，继续旅行。漂泊的生活，其实很吸引热爱冒险的年轻人。
    但西蒙的马戏团不一样，更像是剧院，
    有露天剧场，烟火露台，空中飞人……还耗费心思，製作了传送门兽笼。
    在马戏团最热闹的时候，乌泱泱的观眾们，就站在烟火露台上，观看身手矫健的演员，驯服传送门兽笼钻出的各种奇珍异兽。
    总而言之，西蒙的马戏团办得像模像样，甚至在上城区都小有名气。
    只不过，这一切隨著西蒙·银盾失踪，画上了终止符。
    马戏团被迫关门了，
    加上清帐屋的討债人三天两头光顾，
    久而久之，马戏团的表演者走了大半，能留下的，並坚持到现在的，无非捨不得工资的可怜牛马。
    苏恩三人站在西蒙的宅邸，门上封条不知道被谁给掀开了，露出空荡荡的宅邸內部，冷风吹得老门栓吱呀作响，仿佛濒死之人，腐朽的喉咙中发出的呻吟。
    老实说，这种空房子和鬼故事最搭了。
    “矮人，你还记得密室是怎么走的吗？”苏恩举著火把，一寸寸的照亮墙面。
    整个房子空空荡荡，透著一股破败感，连墙上砖都被人抠下来。如果不是知道这房子住过人，苏恩还以为，这是还未装修的毛坯房。
    “我记得，朝这边走！”
    矮人一边嘀咕，爬上了楼梯，在经过一个拐角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
    “就是这里！”
    苏恩飞起一脚，踹开大门。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书架上，空气中瀰漫著陈腐的尘土味。
    这里应该是书房，但所有家具都被搬空了
    苏恩举起火把，照耀著地上一滩已经乾涸的油脂，他伸出手指，轻轻刮拂凝固油层，一股熟悉的香味散发开来。
    这里应该就是发现西蒙女儿尸体的位置。但没有看到什么保险箱，也没有看到密室。
    “有什么发现吗？”矮人忍不住询问。
    苏恩摇摇头。
    矮人不甘心，他敲打著每一面墙壁上，俯身聆听，並未听到他所熟悉的空响。
    “难不成，我真的看错了！”
    苏恩举起火把照在地面上，心念一动，“叫柯南，过来一下，恐怕，这里的確有些蹊蹺！”
    矮人脸上闪过喜色，“难道有什么新的发现？”
    苏恩把火把放在地上，藉助火光仔细地打量著地面，
    这摊油脂上，分散著一些细碎的脚印，从鞋底的纹路来看，这应该是几双靴子留下的足印。足印很新鲜，沾著湿润的泥土，几片青翠的野草。
    不久前，有其他人在踩在油渍上了，但奇怪的是，书房地面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脚印。
    苏恩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伙陌生人在他们之前，来到房间，站在油脂上，然而，他们一直留在这里，从未离开。
    想到这里，苏恩打了个冷颤。
    “脚印，大概一个小时前留下的，最多不超过三个小时。”
    蛮子伸出手掌，比划著名鞋印的大小，“有两个人，两个女人。体重很轻，但脚掌很大，能推断出两人都很高大，稍重的至少1.8米，另一位1.7米左右。”
    瘦弱，但高大的姐妹组合。
    苏恩若有所思，“最关键的是，她们从这里离开了吗？”
    “俺没有找到离开的脚印。”
    蛮子猛地吸气，揉了揉鼻子，確定无疑地说：“而且楼道和外面都没有这股腐烂的油脂味道。”
    也就是说，確实有两个人，在她们之前来到这里，並且消失在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