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要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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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佩和苏瑶有些羞怯,琳琳却大大方方地,挨个地叫人。
    嘴甜得很,把一群老头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跟著父母长辈来拜年的小孩,都是大院出身,性子都有些傲。
    可琳琳长得实在招人喜欢。
    孩子们都偷偷看她,不敢上前打招呼。
    琳琳喊了一圈人,收了一堆糖果。
    高高兴兴地和哥哥姐姐分享。
    林芷兰是第一次见这些长辈,也跟著苏琅打了一圈招呼。
    眾人只觉得苏琅媳妇確实长得好。
    其他有什么话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这世上总会有些好事的人。
    有人突然道:“苏玦,苏琅,你们大哥怎么回事?首都的工作好好的,怎么调到北疆去了?”
    首都和北疆,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苏玎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不可能是厂里调的他。
    那就只有苏秉诚和许约云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琅和苏玦没有说话,齐齐把茶杯放到茶几上。
    瓷器碰到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已经有人觉得不好,可那人还接著说:“你们爸妈也太狠心了,这大过年的,把儿子赶到那种地方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罪呢。”
    “行了!”邵老爷子低声打断他,“他们是来给我拜年的,说这些干什么?!”
    苏琅刚要开口,苏玦压住他的手。
    “邹叔,古月姐现在还好吗?我几年没回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邹古月是刚才说话的那位邹老爷子的亲女儿。
    邹老爷子一向在家事上糊涂。
    他年轻时收养了一个战友的女儿,和邹古月一样大。
    邹老爷子好面子,怕別人说他对养女不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优先养女,倒把邹古月这个亲女儿落到一边。
    苏玦和邹古月年纪差不多。
    邹古月本来成绩和他一样好,苏玦把她当做竞爭对手。
    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邹古月自暴自弃,放弃了学业。
    苏玦一度觉得可惜。
    谈到邹古月,邹老爷子不说话了。
    邹古月不听话,和个胡同窜子结了婚,这些年都没回过娘家。
    邹老爷子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觉得是女儿太计较。
    在他眼里,这是家丑。
    邵老爷子不会像年轻人那么客气,冷哼一声:“先把自己屁股擦乾净再说,还管起別人的事来了。”
    邹老爷子脸胀得像猪肝一样,抬脚走人。
    他小儿子立马跟著站起来,愜意地对苏玦和苏琅说:“玦哥,琅哥,对不住啊,我爸他不知道情况,瞎胡说。”
    他又衝著几位长辈道:“叔叔婶婶,那我也先走了。”
    邹老爷子不懂事,这个小儿子还算明理。
    大家都没多计较。
    客厅里眾人又开始说说笑笑,逐渐热闹起来。
    邵老爷子想留苏琅他们在家吃饭。
    正推辞著,外头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
    这是刚才出去的邹老爷子小儿子。
    他先下意识看了蒋丞州一眼,然后盯著苏琅道:“琅哥,银柱哥说他要去砍人,你快去看看!”
    林芷兰霍然起身,攀住坐在旁边的蒋丞州的肩,“苏琅,你快去呀!”
    苏琅没敢耽误,立马冲了出去。
    苏玦心里也是一凛,朝邓静点点头,跟在苏琅身后出去。
    其他人不管是真关心,还是为了看热闹,都齐齐地往外面走。
    “舅妈?”
    林芷兰搭在蒋丞州肩膀上的手抓得比较紧,蒋丞州有些不適,看舅妈状態不对,忍不住出声。
    林芷兰回过神,连忙鬆开手,“抓疼你了?是舅妈不好。”
    蒋丞州摇头,“不疼,舅妈,你怎么了?”
    蒋丞州没把他亲爹当回事。
    不明白舅舅舅妈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林芷兰想笑笑安慰他,却笑不出来,声音恨恨地道:“谁要是想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蒋银柱再是个畜生,在法律和伦理上也是蒋丞州的父亲。
    蒋丞州想当兵,想考军校,或者以后想从政,政审这一关是必不可少的。
    林芷兰才不在乎蒋银柱是死是活。
    他这个当爹的不在乎孩子的前程,林芷兰和苏琅在乎。
    凭什么要因为这个渣滓,影响蒋丞州以后的选择。
    ……
    蒋银柱自从知道小儿子蒋小宝不是他亲生的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那时候要打人,白玫不敢回去,怕再招惹他,便去找了向涛。
    向涛也头痛。
    白玫已经结婚了,却生了自己的孩子。
    向涛是厂里的领导,这年头最怕犯错误。
    传出去,他的工作也要闹没了。
    而且他也不缺儿子,蒋小宝认不认他也无所谓。
    主要是把眼前这一关趟过去。
    向涛没办法,只能劝白玫,让她回去多哄哄蒋银柱。
    跟蒋银柱说清楚,孩子是婚前怀的,和他结婚之后,从来没有做过越轨的事情。
    蒋银柱自己也是个二婚男,没理由嫌弃白玫。
    白玫听了,也是不可置信,“那小宝怎么办?他可是你的儿子!”
    “白玫,”向涛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媳妇有儿子,你要闹出来,是你的影响比较大,还是我的影响比较大?”
    白玫沉默。
    男人可以风流成性,女人却必须守身如玉。
    贞操是对女人的极端要求,对男人则没有这么个枷锁。
    而且当时向涛是定了要娶她的。
    白玫临时反悔,確实说不过去。
    带著別人的孩子嫁给丈夫,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向涛是为了自己的工作,白玫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把蒋银柱哄好。
    为此向涛还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见蒋小宝和白玫。
    白玫把儿子放在员工宿舍,回家见了蒋银柱。
    蒋银柱以前真是把白玫和蒋小宝捧在手心里疼。
    当初越喜欢,现在就越恨。
    白玫去找他的时候,蒋银柱连门都没给她开。
    任凭白玫在外头怎么哭,他都没搭理。
    后来有邻居来劝架,蒋银柱威胁白玫,“你要是不想让別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丑事,现在马上给我滚!”
    白玫担心他真的说出去,嚇得连忙跑了。
    昨天是除夕,蒋银柱去医院陪了他爹蒋金柱一整夜。
    今天一大早回来,就撞见白玫带著蒋小宝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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