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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你兄弟俩也都算是被前后围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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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你兄弟俩也都算是被前后围攻了
    轻咬樱唇,姬如月有些扭捏。
    饱满挺翘的臀儿落坐在药无咎经常趴伏的桌案上,她双手紧紧抓著衣裳。
    衣摆下露出的白净小腿微微摇晃。
    如躁动不安的內心。
    姬如月脑袋更是深深低垂著,这屋內即將满溢出来的春光,她似乎根本不敢多看上一眼。
    “太好了,姬如月你快来帮忙!
    恍若一阵凉吹进了燥热沉闷的浴室,药无咎整个人精神一振,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他刚准备呼唤姬如月帮自己一把,却听到耳畔又传来了緋烟浅笑的声音:“师妹,何必要在外面等著呢,都说了让你跟我一起埋伏在水里面啦~再不来的话,我可就直接开动了嘍~”
    緋烟戏謔的声音,听得药无咎忍不住微微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坐在对面桌案上的姬如月站起了身来,她没有如緋烟那样迫不及待地扑过来,紧紧缠绕在药无咎身上不愿鬆手。
    姬如月反而是鬆开了手。
    鬆开了一直紧紧抓著衣裳的双手。
    月白色的衣裳顺著娇嫩的肌肤滑落在地,几不可闻的轻响被緋烟上下其手掀起的阵阵哗啦声掩盖,可那犹如蟾宫仙子般皎洁无瑕的曼妙胴体,纵然是瀰漫了整间书房的热气也遮掩不住。
    控制不住的,药无咎瞬间瞪大了双眼。
    不是,合著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喂喂喂,刚才你可是藏在书房外面吧?姬如月你学坏了啊!
    “你的矜持呢?你的含蓄呢?全让緋烟给吃了吗?”
    药无咎大惊。
    因为緋烟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药无咎咬紧了牙关不敢轻易开口出声,只能是冲姬如月暗中传音:“如月,冷静点,你可別跟著緋烟一起胡闹。
    “嗯————我可以帮你教训她。”
    姬如月仍旧咬著唇瓣没有开口说话,传入药无咎耳中的,唯有“啪嗒”一声的物体落地声,而且听起来软趴趴的,似乎是什么布质的物件,又还有一定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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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下移,药无咎看见了落在地上的白色绣鞋。
    而悬於绣花鞋上方的,是比那不染纤尘的月白色绸布更加晃眼的皙白玉足,確是姬如月方才轻轻踢掉了鞋子,內力未著任何衣物的她,那双小巧玲瓏的三寸金莲自然也悉数裸露在外。
    不是,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寸进寸止的试探,谁能顶得住啊?你们不是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吗?怎么跟天天想著怎么往床上爬的合欢宗妖女似的?不对,是已经爬上来了啊!!
    总不会是偷吃我药房藏著的东西了吧——————
    碧鳞蛇呢?碧鳞蛇救一下啊!”
    心思电转间脑海中掠过无数的想法,药无咎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手腕,寻找著自己的可靠伙伴。
    春毒也好,慾火也罢,没有碧鳞蛇一口下去解决不了的。
    至少將两人给毒昏过去,问题不大。
    奈何他手腕之上空空如也,根本不见那习惯性盘作环状,恍若翡翠手鐲般的碧鳞蛇。
    药无咎这才想起来,自己將碧鳞蛇借给惊鯢防身去了。
    这下可真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自己啦!
    药无咎咽了口唾沫,望著裸足轻踏云袖轻纱,缓步朝自己逼近的姬如月,明白今天自己怕是怎么都逃不了一场艰苦奋战了。
    还是腹背受敌。
    “等等,你们先等下,我就摸一下子————”
    而阴阳家的妖女们,磨牙霍霍,早已迫不及待。
    夜幕笼罩之下,一道轻功高超的身影踏檐而行,避开重重巡守扫视的自光,如秋叶飘零、似飞鸿羽落,悄无声息地进了披甲门的后院。
    真气涌动,化解开下坠带来的衝击力。
    玄翦脚下靴子踏在地面上,也只微微盪起了一圈尘埃,並未发出任何会引起不必要关注的动静。
    没有急著行动,玄翦维持著落地的姿势,先將感知向四周放开去。
    巡逻守卫沉重的脚步声,值夜弟子无聊的哈欠声,夜风当中愈发凛冽的霜寒之气,如焰翻浪涌血气波动————
    ——
    有形的,无形的,诸般气息尽收心中。
    在確定自己未引来任何怀疑后,玄翦才收敛著气息继续行动,闪身到了院墙下的阴影当中,紧绷著身体小心行进。
    鬼鬼祟祟,又十分嫻熟。
    曾经凶名远扬江湖、行事肆无忌惮的自己,竟然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曾经看不上的鼠辈行径。
    还真是讽刺啊!
    嘴角微微抽动,玄翦无声的笑了笑,他感觉自己背在身后的黑剑微微轻颤,冰冷的杀意缓缓在心中涌动。
    怂恿著他径直拔出剑来杀將出去。
    何必躲躲藏藏?
    杀光所有的自击者,一样可以隱藏好身份。
    別闹,別闹————今天不过是走个过场,隨便拿点东西糊弄过去即可,而且披甲门跟贤弟关係不错,更不该跟他们起衝突——————
    隔著厚实的剑鞘,玄翦拍了拍黑剑,倒像是在安抚不安的宠物。
    在这大梁城中,披甲门是少数玄翦也未曾涉足过的地方,其隨处可见披甲持戈的士兵巡逻而过,每隔几步都有高大威猛的披甲门弟子。
    后者有不少企图將自己偽装成暗哨。
    奈何他们的体格实在不適合做类似的工作,但凡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一眼看穿这些弟子蹩脚的偽装。
    不过他们所带来的威慑力还是十足的。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细作探子,见到这三步两门神、五步一悍將的阵仗,恐怕也会心中发怵不敢轻易往里迈半步。
    玄翦自然不会就这样被嚇到。
    他是未曾踏足过披甲门,可药无咎对这里可是门清,毕竟梅三娘当初跟导游一样拉著他將整个披甲门都逛了个遍,恨不得逮到饭舍食堂都介绍上半天。
    从药无咎那得到了相关的情报,玄翦自然目標明確,不会像那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更能从容躲开披甲门弟子,避免不必要的战斗。
    这也是药无咎愿意“出卖”披甲门情报的原因之一,若是让玄翦跟披甲门產生衝突,前者的行动或许会狼狈收场,可会產生严重损失的肯定是后者。
    別说典庆,哪怕是朱亥,恐怕也不会是玄翦的对手。
    毕竟原著中的战绩摆在那儿呢。
    朱亥的《天兵披甲术》或许很强大,奈何玄翦手中所持的乃是越王八剑之一,完全有能力破开他的横炼硬功。
    略过周遭房屋,玄翦径直朝深处的僻静的房间直奔而来。
    此地,正是当初药无咎跟朱亥秘密碰头的房间,光从那副蕴含著《天兵披甲术》意境的画卷,便可以看出这房间在披甲门中乃是类似传功堂一般的存在。
    玄翦的目標倒並非是那副画。
    他只打算顺便从这房间中摸点无关紧要,又具备一定独特性的物件,证明自己来过这里。
    至於情报,靠药无咎从那得到一些消息,就足够糊弄过去了。
    如此想著,玄翦已经避开周遭耳目守卫靠近到了窗边中,他心中忍不住微微有点诧异,这房间理应戒备森严才是,怎么感觉防备异常鬆懈,乃至於到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有遇到多少麻烦。
    莫非贤弟连这儿都打点过了?
    玄翦隱约觉得情况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他暗自提高了戒心,可偏偏周围又並未有任何异动,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的无处受力感,甚至忍不住觉得自己太过紧张,过於多疑。
    乃至於开始跟空气斗智斗勇起来了。
    便连手里的白剑,也跟著一起不安分的轻颤起来。
    老伙计,別紧张,待会可不一定需要你出鞘相助呢,最好是顺顺利利地回去。
    “说不定还能赶上温暖的被窝呢~
    当然,你们俩是没机会的。
    轻抚著剑柄,玄翦在心中默默开了句玩笑,以缓解自己心头异样的紧张情绪。
    他抬起手,抓住紧闭的窗户上。
    他掌心暗吐真气催动劲力,震得屋檐上飘荡下了些许灰尘,厚重的窗户却仍旧纹丝不动,明显是从內部栓上了。显然披甲门的人行事再大大咧咧,这么明显的疏漏还是不会有的。
    这倒让玄翦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许。
    若真连窗户都给他留好了,那事情可就著实诡异了。至少在玄翦认知当中,会给他留窗户的,只有魏芊芊一人。
    別问为啥不留门。
    问就是翻窗而入更有情趣。
    左手抓著剑柄,玄翦按在窗户上的右手没再催动蛮力,而是运功真气凝聚出一丝剑气。
    纤细犹如髮丝的剑气。
    顺著窗户间的缝隙,这一抹纤细而凝实的剑气悄然飘入屋內,缠在窗户的栓木之上轻轻一绕。
    “咔噠~”
    一声细微的轻响声隔著窗户传入耳中,玄翦靠著这几年溜门撬锁的经验,已经听出栓木已经断作两截,跌落在窗沿之上。
    稍顿了两秒,確定屋內没有其他动静,玄剪才继续行动。
    掀开窗户、缩身翻入、运气化劲、反手关窗,这一连贯的动作玄翦做得那叫一气呵成,嫻熟无比。
    门窗紧闭的房间,比流云蔽月的夜晚更要晦暗三分。
    哪怕是目力非凡的玄剪,陡然进到这半点烛火也没有的房间中,也难以適应这极度昏暗的环境,故而缩身躲在窗户下方,竖起了耳朵侧耳倾听。
    谨慎地没有作任何轻举妄动之行。
    当视觉陷入一片昏暗的时候,人的其他感官似乎总会更敏锐上几分,玄翦还没等到眼睛適应房间中的昏暗,鼻子却嗅到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
    那是血腥味?!
    这一瞬间,玄翦犹如被雷电击中,心中縈绕许久的不安和紧张彻底爆发开来。
    犹如被突然惊到的猫儿,他炸毛般浑身紧绷起来。
    根本未作任何思考,清脆的剑鸣声中,一直被他握在掌心中的白剑已经悍然出鞘。
    而也就在这时,风声响起。
    那是沉重的破空声,是某种格外硕大之物裹挟著劲风袭来的动静,带著泰山压顶般的赫赫威势。
    有人埋伏!!
    目光尚未能完全適应房间中的昏暗,循声望去的玄翦只模糊看到一道异常魁梧的身影从屋檐上方扑下,恍若流星坠地般朝著他砸了过来,心中自然顿时冒出了遭到偷袭的惊嘆。
    来不及多做思考,玄翦手中白剑已然挥出。
    一招如封似闭,封锁著来自於头顶的攻势,更是守中带攻隨时准备捕捉对方攻势间的破绽。
    转守为攻,制服对手也不过只在瞬息变幻间。
    这也算是近些年来玄翦为数不多的收穫,因为此前为表退隱江湖之心,他將黑剑拋入湖中只持以守御为主的白剑。
    可实战当中,从来不是一味防守即可。
    以往玄翦都习惯以黑剑使杀招,可单持白剑的情况下,纵彆扭也只能以白剑进攻。
    藉此契机,倒让玄剪攻守间的变化更加自如。
    守中藏攻、攻亦是守,诸般变化尽在其中,这才是玄翦那双手剑法达到大成的表徵。
    遭遇偷袭虽是意料之外,可玄翦毕竟身经百战。
    心中仍旧惊疑不定,可他出手却是毫不含糊,那一招如封似闭虽不凌厉,可却藏著千百种变化,无论那道扑来的身影究竟採取何种手段,玄翦都能有应对之策。
    可这次,他还是失算了。
    那泰山压顶般袭来的魁梧身影,所採取的路数完全超出了玄翦的预料,甚至让已经进入战斗状態的他都错愕了瞬间。
    更准確地来说,对方根本没有採取任何手段。
    直愣愣地就朝著玄翦的剑锋撞了过来。
    武道造诣太过浅薄,根本没能看出自己那一招的厉害?还是將自己当做了寻常小贼,以为凭藉著刀枪不入的横炼硬功,轻鬆就能將自己给拿下?
    瞬息之间,玄翦心中闪过诸多猜测。
    奈何那泰山压顶之势已到了头顶,容不得玄翦去做一一確认,他便只能抽身急退,剑锋横扫封住对方后续的追击。
    直到此时,玄翦仍旧没有动杀意,出杀招。
    剑锋所指也都不是目標要害。
    一方面他还念著药无咎的反覆叮嘱,不愿跟披甲门结下血海深仇,另一方面也是对方的攻击看似凶狠霸道,可对玄翦来说却根本感觉不到太多的威胁。
    自然能够留有一定余力。
    “噗嗤~”
    有些迟钝滯缓的剑锋入体声响起,点点鲜血飞溅到了脸上,却並无熟悉的温热感,反而透著森森寒意。
    玄翦错愕地瞪大了双眼,浑身汗毛忍不住倒竖而起。
    而也就在此时,又有一道破空声从身后袭来,带著沉重的呼啸,直朝著玄翦后心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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