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脆皮大学生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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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老板里边请,
    脑子存放处,钥匙自己拿,下班不退,丟了不赔。
    本人文笔稀烂,逻辑餵狗,主打一个爽字。
    傻柱这次不当冤大头了,秦淮茹不再理会,贾张氏敢撒泼直接送派出所。
    女主任盈盈,懂的都懂,亦菲演不了她,因为她比亦菲还能打。
    提前剧透:易中海、贾张氏、后期都会很惨的……。觉得离谱的现在走,觉得爽的点个收藏,咱们接著造!
    何玉柱知道自己要死了。
    肺里灌满了拉萨稀薄的空气,像是有把钝刀子在胸腔里慢慢割。他瞪著布达拉宫的金顶,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二十二岁,体育测试从没及格过,熬夜打游戏熬出心悸,体测跑一千米能晕过去——堂堂一个脆皮大学生,居然脑子一抽来西藏穷游。
    缺氧。
    意识像被谁按进了深水,咕嘟咕嘟往下沉。何玉柱拼命想抓住点什么,手指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抓挠。他想起自己还没谈过恋爱,想起寢室那台没打完的游戏,想起辅导员那句”你这身体素质別瞎跑”。
    晚了。
    黑暗中忽然炸开一团光。紧接著,海量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灌进他濒临熄灭的意识里。
    四合院。南锣鼓巷。何大清。傻柱。丰泽园。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阎埠贵。聋老太太。妹妹何雨水。还有那无尽的、被算计被吸血被道德绑架的一生。
    原主何雨柱的记忆,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何玉柱看见傻柱背著贾张氏去卫生所,背了一路,贾张氏连句谢都没有;看见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看见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拍著桌子说”柱子最有良心”,转头就把他的工资算计进养老计划。
    窝囊。
    太窝囊了。
    何玉柱想吼,想骂人,可他的意识正在这记忆洪流中急速消散。就在这时,三道金光从虚无深处破空而来。
    第一道金光炸开,化作千亩沃土。竹林、清泉、竹屋、古籍——千亩空间,认主。
    第二道金光灌入四肢百骸。丹田一烫,一颗金丹凝成,內息如汞浆般稠密流转。抱丹境,成。
    第三道金光化作无数锅勺刀工的虚影,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鲁菜、谭家菜、川菜的精髓,刻进骨髓里。宗师厨艺,觉醒。
    三样金手指加持完毕的剎那,何玉柱的本体意识彻底消散。而他的记忆、他的性格、他那份”脆皮大学生”的倔强和聪明,全盘注入了1951年的何雨柱体內。
    合二为一。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土。眼前是发黄的土坯墙,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状,露出里面粗糙的麦秸泥。头顶是歪斜的木樑,糊著泛黄的旧报纸。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只铺了一层薄褥子,硌得骨头生疼。
    1951年。北京。四合院。
    他抬起手,看见一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掌心有老茧,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一道旧伤疤——学切菜时留下的。这不是他那双脆皮大学生的苍白嫩手,这是一双厨子的手,一双常年握刀掂勺的手。
    何雨柱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丹田处一股热流自行运转,沿任督二脉循环不息。他试著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单手千斤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五感骤然放大——隔壁许大茂翻身的动静,院里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远处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全都清晰入耳。
    他站起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外间更小。一口灶台,一只水缸,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两条长凳。桌上放著半块黑面饃饃,硬得能砸死人。墙角堆著几个土豆,发了芽。这就是何家全部的家当。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打量著这具新身体。
    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肩宽背厚,腰板笔直。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掛在门后。表面上还是那个傻柱,但眼神变了。原来的傻柱看人时带著一股憨劲儿,现在的何雨柱眼神不躲不闪,透著一股”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全门儿清”的冷劲儿。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水缸前,舀一瓢凉水灌下去。
    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丹田的內息轻轻一动,將水液中的杂质瞬间炼化。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有点虚。何雨柱闭目感应了一下千亩空间,意识隨时可以沉入其中。
    他打算晚上再慢慢研究。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记忆告诉他,今天是1951年9月15號。按照剧情,何大清就在这几天要跟白寡妇跑路去保定。房契、菜谱、母亲的嫁妆箱,全都要被这个便宜爹捲走或者丟下。原主傻柱啥也没捞著,净身出户一样在四合院里被人啃了半辈子。
    这一世,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刚想转身回屋,外间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冷风灌进来,带著院里那股子煤灰和公厕混合的气味。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里看不清脸。
    “哥?”
    奶声奶气的一声,像根细针,扎在何雨柱心口最软的地方。
    何雨水。七岁。瘦得跟个小猴子似的,头髮枯黄打结,小脸凹进去,只剩一双眼睛极大极亮,像两颗黑葡萄。她穿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袖子磨出了毛边,底下露出细细的手腕,细得一折就断。
    何雨柱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这张脸,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何雨水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小手攥著门框:“哥,你醒了?”
    何雨柱没说话。他走过去,蹲下身,一把將妹妹搂进怀里。
    何雨水身上一股子潮气,棉袄硬邦邦的,头髮里有股酸味。她僵了一下,隨即往哥哥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哥,你身上好热。”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刚觉醒抱丹境,体温比常人高一些。他鬆开妹妹,揉了揉她枯黄的头髮:“雨水,哥问你,昨晚爸回来过吗?”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回了,很晚才回。他进屋收拾东西,我起夜看见的。”
    “收拾东西?”
    “嗯。”何雨水点头,“他拿了一个包袱,往大箱子里装衣裳。还数钱呢,桌子上一叠票子。”
    何雨柱眼神一冷。
    来了。何大清要跑路。
    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侧耳一听。隔壁何大清那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铜钱碰撞的轻响。这老东西,天不亮就开始倒腾家当了。
    “雨水。”何雨柱转回身,声音放得很轻,“你去院里玩一会儿。哥跟爸说点事。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別回来,记住了?”
    何雨水有点怕,但还是点了点小脑袋。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哥,我饿。”
    何雨柱心口又一抽。
    他走到灶台边,从锅里摸出那半块黑面饃饃,掰了三分之一递给妹妹:“先垫一口。中午哥给你弄好吃的。”
    何雨水接过饃饃,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把剩下的又递迴来:“哥,你也吃。”
    “哥不饿。”何雨柱把饃饃推回去,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吧,上胡同口玩去。”
    何雨水攥著饃饃,小跑著出了门。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妹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慢慢转过身。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抱丹境的內息在体內慢慢流转,像一头刚刚甦醒的猛兽,不急不躁地等著猎物送上门。
    何大清。房契。菜谱。嫁妆箱。
    一样都不能少。
    何雨柱大步走向里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大清早的,瞎折腾什么呢?”
    屋里的男人猛地一哆嗦,手里的铜子儿哗啦啦撒了一炕。
    何大清五十出头,中等身材,麵皮白净,眉眼间跟何雨柱有三分像。他穿著一身半新不旧的蓝布褂子,正蹲在炕上往包袱里塞衣裳。炕头摊著一叠花花绿绿的旧幣,旁边是一个蓝布包袱皮,已经鼓囊囊地包了一大半。
    “柱子啊,你嚇我一跳。”何大清乾笑两声,手脚麻利地把钱往枕头底下塞,“爸收拾收拾屋子,乱糟糟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嘴角往上翘了翘,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
    “爸,收拾屋子用得著半夜数钱?”
    何大清脸色一变,隨即又挤出笑来:“瞎说啥呢,爸就是合计合计家用。”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何大清莫名其妙地觉得屋子里气压低了半截。他看著大儿子,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傻柱平时憨得很,说话嗓门大,办事不过脑子。可眼前的柱子,眼神冷,站姿稳,说话慢条斯理却字字带刺。
    “爸。”何雨柱又叫了一声,“你是要跟白寡妇去保定吧?”
    何大清手里的衣裳”啪嗒”掉在了炕上。
    院外,槐树上的老鴰”嘎嘎”叫了两声。何雨水蹲在胡同口,小口啃著那块硬邦邦的饃饃,朝家的方向望了一眼。
    她不知道,从今天起,她哥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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