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衝突

    奥利莱斯刚解除隱身咒，德拉科就从他身边走过。
    “禁闭，一起。”奥利莱斯言简意賅。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刚走出有求必应屋所在的走廊，就听见前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尖叫、奔跑、还有费尔奇那特有的、尖锐到刺耳的怒吼。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他转头看向奥利莱斯，用眼神示意：跟上。
    他们转过拐角，就看见了那一幕。
    费尔奇站在走廊中央，抱著他的猫，那张平常就阴沉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他的尖叫声在石墙间迴荡：“是你！波特！是你害死了我的猫！你会付出代价的！”
    哈利手足无措地站在对面，脸色苍白：“不是我……我来的时候就看见它这样了……”
    奥利莱斯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墙上。
    鲜红的大字在火把的光焰中触目惊心：
    密室已经打开，继承人的敌人，当心
    旁边，洛丽丝夫人被高高掛起，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德拉科从他身边挤进人群，脸上带著那种看好戏的兴奋。他凑到波特、罗恩和赫敏面前，不知说了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些幸灾乐祸的漂亮话。
    奥利莱斯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墙上那些血红的字，若有所思。
    几天前的事又浮现在脑海里。
    因为魁地奇训练场地的爭执，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球场边对峙。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得意洋洋地介绍新换的追球手——德拉科·马尔福，顺带炫耀了队员们崭新的光轮2001。
    “我爸爸给全队买的。”德拉科站在那里，笑得张扬。
    然后赫敏出现了。她站在哈利和罗恩身边，冷冷地说：“至少格兰芬多的球员不是花钱入选的，靠的是真正的实力。”
    德拉科的笑容僵住，隨即变成愤怒。
    “你说什么，泥巴种？”
    奥利莱斯当时不在场，但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学院。
    此刻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可笑。
    德拉科的实力他清楚。一年级时骑扫帚躲钥匙的身手，不是靠钱能买来的。斯莱特林重荣耀，更重胜利，没有人会为了討好马尔福家而放一个废物上场。
    而格兰芬多呢？一个之前从未受过正规训练的一年级新生，仅仅因为展现过一次天赋，就直接成了正式队员。论选拔標准，到底谁更不公？
    偏偏赫敏的逻辑，在霍格沃茨居然没人反驳。
    也是，这里的学生不学麻瓜的逻辑学。
    奥利莱斯有时也想不通，邓布利多为什么选中波特。暴躁，衝动，遇事容易上头，除了魁地奇天赋平平，这样的人，值得倾注那么多资源去培养？
    但他不会犯轻敌的错误。邓布利多不是蠢人，选波特，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个理由，奥利莱斯还没想明白，但他知道一点：被这样精心培养的人，將来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
    ————————
    回去的路上，德拉科一直在说话。
    “那个泥巴种，赫敏·格兰杰，你说这次密室开启，第一个清理的会不会就是她？”
    奥利莱斯没接话。
    “肯定是。”德拉科自顾自地说下去，“麻瓜出身的巫师，正合適。密室的创始人可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他要清理的就是这种人——”
    “我也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奥利莱斯打断他。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点得意，“你能进斯莱特林，至少也是混血，这是我们纯血二十八家心照不宣的事。只是不知道你是哪个家族的混血罢了。我也是第一学期放假才知道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爸爸说，纯血巫师普遍比那些普通巫师强，是因为体內的巫师血脉更纯。而密室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建的，目的是清理麻瓜血统，不会动斯莱特林的人。”
    奥利莱斯沉默地走著。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恰好从无数普通人中脱颖而出的那个。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
    走廊尽头，火光摇曳。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